紀錄電影文獻--主編前言+紀錄與虛構

授課教師:井迎瑞、陳品君

版主: 紀錄所所辦, jiing, penjuin

紀錄電影文獻--主編前言+紀錄與虛構

文章suncar » 2007-11-21, 02:20

紀錄電影文獻 主編前言+紀錄與虛構
G960405 連晨輧

按編者前言,提到「紀錄電影文獻」內容文集的特點:中外的紀錄文獻(譯本居多)、電影電視兼收(以影為主)以及古今兼談(偏重歷史),寫在前言就是要我們注意此書收錄的結構,總和來看這是一本以電影為主,偏重歷史面談論紀錄片且多為譯本的文獻書籍。主編尤其提醒我們,關於語言文字翻譯的障礙,『翻譯就是篡改』(p.3),強迫的要讀者們去意識到翻譯版本對閱讀內文,傳達原文的本意,約略會因為譯者解讀的關係而有些取的落差,也就是說,我們又回到了開學第一章提到的嗡嗡聲,嗡嗡聲還真是無所不在,作者大概常常被人指責翻譯不實的問題吧!才會刻意的說出:讀者無視一個事實-原文作者在用他們的母語表達時也會遇到難以言表清楚的東西(p.3),說出翻譯的辛苦,重要的東西難以用語言表達,語言放在人與人溝通之間,並不能夠每次都能溝通成功。

紀錄與虛構,常常是紀錄片裡討論的重要問題,紀錄片一定就是真實的呈現嗎?亦或是虛構的形體?在單萬里的文章分為五個段落,解說紀錄片裡的真實與虛構成分,如何影響一個作者傳達的大意。

【紀錄片:對現實的創造性處理】,來自於格里爾遜,指採取戲劇化手法對現實生活事件進行搬演甚至重構(p.9)。操控性較強,家門口的事件重演才是應該關心的課題,其影像上發展為解說為主的影片,將電影用於教育和宣傳的目的。在當時的紀錄片拍攝手法常會將事件搬移至攝影棚,一切演員就定位後,開始重現所謂的真實事件。我們有現實,再用創新創意的靈感將事件組織,當時紀錄片與故事片的界線較不明顯。

【真實電影:非虛構的電影】,維多夫說「要小心裹著糖衣的電影,因為電影是一種新的麻痺人民的鴉片」(p.10),人們是會對影像成癮。還提出kino-eye電影眼的理論(=kino-see+kino-write+kino-edit),強調紀錄電影應對現實是進行客觀的展現,將拍攝著做為電影機器的一個眼睛,用電影的角度去看世界,用電影的方式去書寫事件,再用電影的方式將畫面結合主張無演員、無佈景、無劇本、無表演的影片(p.10)。在本書裡提到真實電影、真理電影(cinema-verite)、直接電影(cinema direct)的定義與解釋,說法與台灣翻譯不同,若以原文來看的話就比較容易理解他們之間的差別,此差別在於書中文字面解釋的不同,而在各家版本會看見真理電影(或曰真實電影),直接電影(或曰真實電影)。兩個最大的區別在於對於紀錄與虛構的看法不同:真理電影認為紀錄電影不應該純粹紀錄現實,要主動挖掘現實,不排斥採用虛構的策略;直接電影認為紀錄電影是為純粹的紀錄,在被動中捕捉真實,反對使用虛構手法(p.12)。

【新紀錄電影:主張虛構的紀錄片】,高科技時代來臨更是讓任何事物更加真假難辨(p.14),肯定影片使用虛構的手法,採取一切虛構手段與策略以達到真實,不管科技再怎麼嶄新,影像上就是要達到擬真性的逼真性。作者建議我們不要把紀錄電影定義為真實的本質(p.15),定義為在選擇相對和偶然的真實世界。

【當代紀錄片:關注歷史就是關注未來】,高達:電影一方面創造知識,另一方面展現已經發生過的歷史(p.17)。不管紀錄片做為現實生活的再現還是紀錄,都為當下的現狀保留部分的歷史樣子,當我們在選擇拍攝的主題時,其中一定包含著事件在歷史上的意義,因而每個紀錄片都有不同層面對事件歷史的詮釋。

【虛構真實:紀錄片與故事片合流】,紀錄與虛構其實是一體兩面,要拆解要組合,都是人為的區分。真正的紀錄片工作者對自己通過畫面和聲音發現的東西懷有激情(p.20),自己先被感動,影片才有感染力。阿巴斯提醒我們「永遠不要忘記我們正在觀看一部電影」(p.22),尤其當你在看一部紀錄片的時候,影片的內容並不是離你很遠的好萊塢,而是就在你身旁的平凡大小事。

不管紀錄還是虛構,目的都是表現真實(p23),紀錄片表現的東西容易使人信以為真,但最容易被人相信的東西也最容易騙人,即便是一部虛構的故事片,也有可能部份故事為真實,虛構不會全為虛構,真實也不會全為真實。總而言之,我們要專注的看片子,認真的拍攝,那些虛構還是真實,直接電影還是真實電影,語詞上的分類沒有太大的意義。追求真實是人類的本性,也是紀錄片的宗旨(p.24),但所謂的真實就一定是真的嗎?還是那只是一種人類詮釋的方式嗎?所見所聞不一定可靠。
suncar
 
文章: 5
註冊時間: 2007-10-04, 20:46

紀錄電影文獻 主編前言、紀錄與虛構心得 唐澄暐

文章morayeel » 2007-11-28, 12:48

紀錄電影文獻 主編前言、紀錄與虛構心得 唐澄暐

首先,主編在開頭就提到了一個非常緊要的問題,然而可惜的是他自己也並未在書中完成:中西對照的記錄片電影索引。

就在打報告的同時,依舊有朋友傳訊來問我一個老掉牙卻從未解決的問題:對岸所說的戛納電影節,到底是不是台灣所謂的坎城影展?電影的術語、名詞、人名和片名,可能基於時空隔閡等因素而天差地遠,而這不僅發生在不同語言之間,甚至在學校與學校之間都可能因為派別的傳承(大學求學過程中總有老師對某固定術語要求用自己的譯稱,同樣的事在不同的學校就有不同的名字)而讓同樣的事有數個名字。

尤其是,電影的片名更受到商業的影響而有更為複雜的困境,這一點相較於學術翻譯,就更為明顯了。非商業上映的影片或許還有直接翻譯的機會,但綜觀台灣可見的商業外語片,從以前到現在大多被冠上與原始片名完全無關的譯名,為了好記、醒目,或是繼承賣座片的光環,這些電影在台灣的譯名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逝者已矣,為了彌補過去,不論是紀錄片或是其他電影,翻譯的索引確實有其必要。

而在「紀錄與虛構」中,紀錄片的簡史又重新被複述一次。電影誕生等同於記錄片的開端,一開始就包括了描述現實和安排現實的兩個成分。其後,英國的格里遜又將紀錄電影定義為「對現實的創造性處理」,為了讓真相比真實更深刻,再造變成一種必須的手段,以達到更強烈的訴求,當然這也有其客觀的攝影技術條件所限制。

但吉加˙維托夫則針對這樣的定義題出了反對,他的「電影眼」讓看到的影像就代表本身,成為一種更為客觀的描述,也開拓了紀錄片的格局,並引發了日後「真實電影」和「直接電影」的出現。從這裡又可以發現,「真實」、「真理」在翻譯中的複雜問題,從一開始的法文中,真實和真理就並存在同一個名詞中,而這個字眼又來自俄文的「電影真理」。複雜的問題同時來自於語言本身的概念,以及語言轉換的差異。在本文中,直接電影意指旁觀、等待事件,而真理電影則主動參與,並促使事件開始,但兩者皆挑戰了格里遜傳統的紀錄片方式。

但紀錄電影無法改變的一件事是,真實可以被呈現、接近,但不可能用任何方法去成為真實。因此新紀錄電影在反省這樣的問題時,並不排斥以虛構的方式來接近真實。畢竟在當代的社會中,科技的進步也讓真實與虛的界線更為模糊,硬去劃分真假變得越來越困難,相對應的就是出現一種用創造力來深入事件核心的紀錄電影。同時,我們可以漸漸看到許多劇情片吸納了紀錄片的方法(在片中出現人物的訪談)或形式(如刻意營造的晃動和失焦代表身歷其境)。劇情或非劇情經過長年的發展,依舊證明了兩者的一體兩面性,以及彼此的互相包含。但始終不能忘記的是如伊朗導演阿巴斯所言,永遠不要忘記我們正在觀看的不是現實而是電影,也就是以現實為基礎拍攝的電影。也難怪在今年金馬影展的「浮光掠影—
每個人心中的電影院」這部國際大師合輯中,當阿巴斯描述自己對電影院的印象時,他選擇只讓我們看見被光影照射,留著眼淚的觀眾。
morayeel
 
文章: 5
註冊時間: 2007-10-11, 12:25

序、閱讀心得 紀錄片的真實與虛幻 程旭珀

文章haku » 2007-11-30, 00:05

從本質理論上來講,紀錄片與劇情片最大不同在於紀錄片標榜紀錄真實所發生事情,而不是經由編劇或導演所虛構出來,紀錄片的來源來自於真實事件的產生。而問題在於每個人對真實關注的點不一樣〈你所看到的真實與我所看到的真實一樣嗎?〉,因此而有了浪漫主義紀錄片〈佛萊赫提時代〉、真實電影與直接電影的理論產生。

從盧米埃兄弟記錄了火車進站那一刻起,人們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動態影像,認為攝影機能夠呈現與眼睛所看見的真實力量,截至目前能夠呈現真實的是背後持攝影機那個人,我們一般人所容易相信的真實是經由持攝影機所拍到的真實,因此約翰哈里遜認為紀錄片是對真實所做創造性的詮釋。

大學時代偶然與同學聊起太空登陸月球的事情,我同學提出阿姆斯壯登陸月球其實是美國人製造出來的假影像,他們在好萊塢搭建一個如同真實月球般場景,運用特效製造登陸月球的模樣,當時想想如果我同學所說的是真的,那還有誰會相信美國登陸月球的事實,應該是說誰還會相信影像上所呈現的真實。回到主題在現今科技時代,影像是可以撒謊的,以前人們所認為真實影像可以經由竄改與扭曲,使人們誤以為真。

由上述的例子可以獲得一個答案,紀錄片的真實經由建構的過程當中完成,在這過程當中真真假假,並不如你眼睛所看到那樣般的真實,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是被建構的真實,因此威廉姆斯建議說,與其對紀錄片的真實抱持有理想主義幻想和玩世不恭地求助於虛構這兩種傾項之間的搖擺不定,我們最好還是不要把紀錄電影定義為真實的本質,而是定義為旨在選擇相對的和偶然的真實事件戰略。

紀錄片為了講述真實,必須要創造,必須要將事件復活,因為過去的事不會自動重複,人們無法在真正是發現場捕捉事件,在紀錄片過程中採用虛構的手段而真實被強行製造,同時在這過程中又明顯伴隨著對表現根本真實的嚴肅追求,兩者所產生的矛盾。當今社會比以往任何時代更加令人眼花撩亂,更加真假難辨,高科技時代的視覺謊言也許只有用高科技時代的影像手段才能識破,才能使一無所知的觀眾做出評價,但對威廉姆斯來說他們明顯被吸引進入一種更新、更偶然、相對的後現代的真實。

然而不管是紀錄還是虛構,目的都是為了表現真實。紀錄片歷來宣稱真實是紀錄片的生命,故事藝術片也認為藝術來自於真實,紀錄片所表現的真實讓人容易信以為真,而故事片的虛構也未必虛假,了解這個道理才能更有開闊的心胸建構我們對真實的理解。
haku
 
文章: 5
註冊時間: 2007-10-16, 23:57

紀錄電影文獻 主編前言、紀錄與虛構

文章popu2 » 2007-12-19, 15:38

紀錄電影文獻 主編前言+紀錄與虛構
G960401 伍心瑜

對於許多針對紀錄電影的相關辭彙,如真實電影、直接電影、真理電影,乃至於「非虛構電影」、「非劇情電影」……,其定義和分類常隨著翻譯的混亂造成概念上的混淆,如在本書前言中所指的「真實電影」類同於「直接電影」,它強調同步聲、無畫外解說和無刻意地操縱剪接,企圖在被動狀態下去捕捉真實,主要代表為美國六○年代由德魯領導的攝影小組,所以他們會說紀錄片工作者「像一隻停在牆壁上的蒼蠅」,在最不引人 注意的情況下拍攝眼前的事件;「真理電影」則以尚胡許自六○年代初「夏日紀事」開始的創作為代表,在表現真實上採取主動態度,開始干預拍攝的場面,以揭示出被攝者內心虛構的部份,這樣做會呈現出更接近真實的「真實」。不過在「紀錄與真實」一書中,明顯和本書採用的定義不同,尚胡許自「夏日紀事」的革命被歸類於「真實電影」,和六零年代美國的「直接電影」運動是有著區別的。我們姑且放下以上名詞解釋和分類上的爭辯,這些概念其實從歷史上來看都在挑戰和反省紀錄電影的真實性,紀錄與真實的辯證,而這些定義混淆不清的狀態(尤其在中文世界),也恰恰反應了在紀錄片中,真實和虛構的曖昧性和模糊地帶,以及紀錄片作者對紀錄片如何反應真實的長久焦慮。

1991年威廉姆斯提出「新紀錄電影」的觀念,回應了電子時代的來臨讓人們越來越分不清真假的趨勢,科技的進步使著這個世界的每個東西都可能是假的,於是攝影機”是可以撒謊的”成為普世的合理懷疑。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同時也釋放了紀錄電影近百年來所背負的「紀錄片絕對排斥虛構手法」的沈重包袱,因為既然「絕對真實」和「總體真實」已經不可能存在,為了追求一種「更新的、更偶然的、相對的、後現代」的真實,虛構成為企圖更接近真實的合理手法,而這些嘗試事實上都在反應當代紀錄片工作者自我省思媒體真實性的努力。相對的,紀錄片工作者必須懷有更「謙虛」的體認,將自己所呈現的「真實」映照視為「波德曼亞爾的鏡像大廳」的其中一面鏡子,在歷史的拼圖中,每個企圖追求並呈現的「真實」都是拼湊真實世界的一小塊拼圖。人類對真實的追尋之旅似乎如希臘神話西西佛斯永無止盡且遙不可及,註定落入悲觀的宿命輪迴當中,但樂觀想想,也正是這份追求的渴望讓紀錄電影的探討和可能性可以越來越開闊,越來越多元。

本書中提到紀錄電影和劇情電影的分野問題,從電影發明初使兩者融為一體,經過一百年的發展,兩者又重新合流,回歸起點。我想即使在當代紀錄電影和劇情電影已經難以辨明,甚至也無須刻意把兩者界線劃清,但是紀錄電影仍舊有「拍攝倫理」上的問題, 在追求真實呈現之路上,倫理的考量就像路上時時出現的警告標示, 讓這條路更加困難重重。
popu2
 
文章: 3
註冊時間: 2007-10-05, 12:01

文章廖歐吉 » 2008-01-06, 11:00

《紀錄電影文獻》
<紀錄與虛構 (代序)> 閱讀心得
紀錄所研一 廖晨瑋

  從格里爾遜對紀錄片的定義;「真實電影」對真實的追求與對虛構 (fiction) 的排斥;接受重演與相對真實的「新紀錄電影」(new documentary) 與當代紀錄片對歷史的關注;到現在紀錄片與故事片的模糊分野,都是作者單萬里的序言中,提供我們紀錄電影在西方長久以來的討論,尤其是在每個時代對「紀錄與虛構」的問題回答。

  「紀錄片」一詞最早的使用者是法國人,也就是documentaire,指稱電影發明之初的大量旅遊片。英籍學者約翰•格里爾遜 (John Grierson) 更進一步將法文翻譯成英文,documentary,定義為「對現實的創造性處理」(the creative treatment of actuality),但是這也排除了盧米埃兄等初期簡單複製日常生活事件的紀錄片。格里爾遜注重電影的教育與宣傳等的社會功能,並將電影視為「打造自然的錘子」,不排斥人工打造的痕跡。

  相較於虛構的故事片,1960年代之後的「真實電影」,強調紀錄電影應對現實進行「客觀」展示。「真實電影」是對歐美等國,以美國Robert Drew為代表的直接電影,與以法國Jean Rough為代表的真理電影兩者的統稱。雖然他們對紀錄與虛構的問題回應不盡相同,但都是強調紀錄電影是排除虛構,並對現實進行描述或重建的電影。

  在手法上,「新紀錄電影」(new documentary) 質疑以往的紀錄電影真實觀,因為他認為電影無法揭示事件的真實,只能表現建構競爭性真實的思想形態和意識,採用一切虛構的手法與策略以達到真實。因此,「新紀錄電影」對於真實的構築,並不排斥重演等故事片的手法,而是認為紀錄電影目的為追求相對的真實,虛構技巧只是讓影片接近真實的手法之一,這些技巧是自覺的和積極的。在20世紀末的西方紀錄片裡,出現大量回顧過去的歷史紀錄片,並表明了現實是歷史的延伸。而「新紀錄電影」呈現了「現代生活是如何成為這個樣子的」,更擴展了人們探索時空的深度和廣度,紀錄電影的認識功能得到進一步發展。

  不論是紀錄片或故事片,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那就是「電影」。過去紀錄電影回應真實與虛構的問題已經不復存在,因為越來越多人認識到,對於表現真實而言,紀錄與虛構之間只有手段不同,無本質上的差異。真實與否的關鍵在於製作者必須心懷良知。紀錄與虛構二選一的假問題已經不在,紀錄片與故事片則不再劃分兩者的差別。

  回到之前念的《電影史:理論與實踐》,紀錄電影史不僅是美學上對虛構的回應,也應該有社會史、經濟史與技術史的面向。例如電影發明之初,電影作為一種娛樂形式或者只是雜耍表演等娛樂的串場;影片的內容除了生活的片段之外,也有把藝人的表演攝錄下來播映。這使得當時將電影與靜態相片的真實性進行比較,人們看到的是更加貼近現實生活的無聲動態影像。當同步收音技術以及蒙太奇的發展,美學上虛構的問題才慢慢浮現。因此,不僅是序言中呈現的美學上回應紀錄與虛構的演變,甚至更應該將這些回應放置在更大的電影技術與社會發展史之中。

  而紀錄片與故事片的合流,是否也代表著所上強調紀錄片的典範轉移,而希望建立的「紀錄片學」,關連著對於紀錄片真實虛構與承載知識的焦慮是值得再思考的?因為紀錄片的傳遞知識與藝術呈現的多元性格,似乎並不需要強行分割,而「紀錄片學」怎麼樣也脫離不了「電影學」的範疇之中。就像是紀錄電影永遠都在回答「紀錄與虛構」的假問題,台灣紀錄片似乎成為顯學,並不代表台灣就要建立「紀錄片學」,而是從電影學中借用分析方法來理解紀錄片,因為紀錄片與故事片已經合流,而他們都有同一個名字,叫做「電影」。
廖歐吉
 
文章: 7
註冊時間: 2007-08-20,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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